于谦:若不是如此,我何必病急乱投医。谁见过空空如也的朝堂?
林玄礼和六哥不分彼此,也不商量,直接说道:“被石亨,曹吉祥,门达等人陷害的民人,准其告状。搜罗罪证;列出名单来,他们的党羽,还有被他们几个排挤陷害之人的名单。冤死的人何止于少保一人。”
赵煦去召见翰林学士了:我真的不明白任贤用人、礼贤下士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有人做不好。佶儿就会做得很好。
萧峰小声问:“五城兵马司是干嘛的?”
林玄礼凑在他耳边说:“皇城司的探子和太尉府禁军,保护皇城安全,掌管各城门,先辛苦大哥几个月。”
“咦,那我岂不是萧太尉。”
“哈哈哈哈职权还差一点,听起来很好!”突然心动了。
赵官家正要叫他过来参与朝政,远远的看俩人挽着手离开,心里猛然一紧,才听他嚷着饿了去烧茶喝,又叫人从宫外买点心来吃。这么一说,倒也饿了。
正在召见第五个幸存的翰林学士,就看到晋王泪眼汪汪的走到门口,探头看了看,迈步进门,身后跟着一个人,替他捧着食盒。“你怎么哭了?谁惹你了?”
“没谁啊”林玄礼在食盒里捧出四碟点心:“六哥你尝尝花生酥,呜,好吃哭了。我在御花园种了点东西。”花生啊!!苍天我终于吃到花生了!!还有辣椒,西域商人手里为什么会有一颗辣椒当做摆件卖啊,我真的要哭了,剥出来的种子泡水种了。
赵煦现在哪管什么原则,看他动手拿东西就皱眉,但实在是很饿,他才知道十四五岁的少年人正常情况下从早到晚都想吃东西。拾了一块花生酥:“随你喜欢,别太疲劳了,你的伤还没全好。”
翰林学士看着这位美女,不知该如何称呼,襄阳王在宫外娶老婆了,未来的中宫皇后:“敢问这位贵人是?”
“晋王。”
翰林学士一怔:“分明是…”
林玄礼俏脸寒霜:“被普渡慈航下药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