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怜他也就十七岁,脸上虽然没有稚气, 但忧虑憔悴,孤独无助, 就扶了一下。
赵煦目光一横:你少碰别的男的。
太子嗅到处处子淡淡的幽香,生死关头不敢多想:“二弟一腔孤忠,我也不,不识得,竟对妖人妖言随声附和。如此之人有目如盲,有耳如聋,怎能承担天下神器。”
随便你当皇帝,拿一个美女说是晋王,我都没能力管。给我留条命和老婆。
“今日,臣朱见深,恳请陛下践祚。大明,明,两京一十三省,子民亿万,全赖陛下护持。还望,望陛下莫惜身名,不辞辛苦,为天下计。”
于谦咬了咬牙,实在不愿意演戏。写完清君侧就开始自称朕了,现在真没必要。我刚刚怎么就忘了谈要求,太子被景泰帝废了一次,正统帝也想废黜他。
赵煦沉默了,回忆了一下三请三让的流程,现在应该跪辞。
跪不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说这等话,岂不是至臣弟与不仁不义?切莫再提。”
太子的求生欲非常强,进一步差点被妖怪吃了,在不退一步就要被你们杀了,直接就跪下,泪流满面:“陛下不不,不可,陛下雄才大略,长驱四海,诛尽妖,妖魔,再造神州。若不是陛下结交义士,只身犯险,我大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。汉光武之功,永乐爷之威,莫过如,如是。”
赵煦假惺惺的拉他起来,不愿意跟他对面跪着,强行把人搀起来:“臣弟这一身本事,不为篡窃神器,乃是为了天地正气。情愿为殿下驱使,殿下身居法统,岂可轻言让位?”
太子心说我在朝廷内也没有根基,民间没有威望,我亲爹都不想让我继位,你没必要非你杀我不可吧,哀求道:“天下之主,有德者居,居之。先帝曾,曾,曾言我无能。朱见深愿为田舍翁,写写画画,了此一生。”
哀求的目光反而看向了襄阳王带来的人,按理说你们应该劝进了。说句话吧,我有何罪?
林玄礼正准备嗑一些姐弟恋cp,强壮的侍女和柔弱结巴的小胖子,蛮可爱的,忍笑忍的语气阴恻恻:“六哥不必再谦让了!太子殿下是为了国家社稷,托付天下,六哥再推让就没担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