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看服色就知道他应当是王爷,那就是我两世兄弟,双目垂泪,伸手把他翻过来,先看到锁骨上串了双勾,心中大恸,看这人头上身上到是够脏的,拨开凌乱的头发往脸上一看,好一个雪白清秀细眉弯弯的少女,大不过二十岁去,面庞消瘦憔悴,眼下有些青黑,看起来许久没睡过。搂着哭了半天,看了又看:“我这晋王兄弟…男生女相?”
可是搂在怀里挺像女人的,白白胖胖的少年和柔弱无骨的美人手感不同,他最懂。
萧峰凑上前一看,大皱眉头,说不准晋王长什么模样。
要不是有王娘子作保,还真就以为是受害的少女,叫人好生安顿。
伸手上前,两个指头先掐断了铁锁链,只留下双钩和血肉几乎长在一起:“我先给他取了,再处理伤口。六哥,你抱紧他。”
王繁英郁郁的解释道:“他几个月没睡好觉了,现在妖怪一死,怕是要好好睡两天。你们亲手照料她,不要假手于人。妖怪弄法术害他,具体的我也不大懂,不知道燕道人能不能救一下。”
赵煦忙着心痛如绞,没怎么听进去。
林玄礼疼了一下缓缓醒来,看还是这个眼神:“哎呦,六哥,大哥,可喜可贺。”
萧峰点了穴道止血:“就要大功告成。”
“都好了,你放心睡一觉。”赵煦听他声音温柔轻弱,知道是饿的狠了,从怀里掏出手帕,给佶儿好好擦脸,伤口附近干涸的鲜血太多,层层叠叠,衣服都被陈血粘在皮肤上,仔细摸摸下巴没有胡须喉结,心凉了半截,幸好人还活着,抱了离开莲台,一掂量身娇体弱,更为心疼,往方才的大院走去:“烧些水,我亲自给我兄弟擦擦,天耶,这是几个月没擦洗过了。”
他已经学会了自己洗澡,就信心满满的准备给可怜的弟弟擦洗一下,最起码换件干净衣服,包扎好伤口,等他醒来。情绪激荡下顾不得许多:“那日簪花饮酒,你还说臣妾醉了,要朕抱你回去。早教训过你,别乱开玩笑,小心一语成谶,现在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