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漂亮寡妇抢过府来,霸占她的家产,这种事其实是有的。但没有一个人相信郎君会干出这样贪婪又下流的事,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。
萧远山道:“我去收拾她。”
他一出去,谢宝就开始八卦:“我可看过那位王夫人,真是天姿国色。不论她做过多少坏事,只要她掉两滴眼泪,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原谅她。嘿嘿,萧老先生是久旷之人,会不会有点心思?”
魏长史:“不可能,我小姑姑守寡之后我问过他的态度。”
林玄礼摇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萧远山当反派那会也只是一个冷酷的反派,最多暗中偷袭,不是一个龌龊卑劣的人,干不出逼美女就范的事。
周女官也摇头:“不可能的,萧老先生和我们见面说话时,从来只盯着我们的头发看。”不看我们的身子,还有半露的□□。
魏长史没忍住问:“为什么只看头发?”
另一个矮个子女官幽幽的说:“因为他身量太魁梧,我们瞧他得仰头,他看咱们只看得见头发。”
谢宝若有所思:“这么一个美人,一路押送过来,孤男寡女。就算萧老先生不动心,难道王氏就甘心一死,不设法祈命么?”男子乞命得跪下来磕头,求日后给人当牛做马,喊爷爷喊祖宗。
林玄礼眼睛一亮,放下东西,飞速追过去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