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还挺复杂的我跟你说,这王爷把慕容复的妹妹嫁给乔帮主,这里面好像还有个老头很受他倚重…好像是乔帮主的爹诶。”
“什么乔帮主还有爹?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居然系出名门?”
慕容复大翻白眼,知道以十哥的武功一定听的清清楚楚,就在那儿装不动声色,装作听不见,装作没什么武功柔柔弱弱。
段誉托着腮想神仙姐姐,想今天早上他们夫妻俩情意绵绵的练剑,使的是同一套剑法,情意绵绵,如胶似漆,剑锋相对旋转时莫名其妙的叫人脸红。他们两个人之间,好想绝对容不下第三个人——没别的意思并不敢去勾引,只是说这俩人眼里看不见别人,朋友也没得做。
林玄礼目不斜视的听着街上的全部八卦,有点纷扰,但非常好笑。我受过专业训练,轻易不会笑。
……
回府之后,展星禀报:“郎君,鸠摩智求见。”
“呦他出来了?请过来。”林玄礼伸了个懒腰,全程笔挺的坐在马背上还挺累,匆匆回屋换下朝服,换了一身家居的文人长衫,鸠摩智已经到了庭院内,数日未见,这大师面上隐约有佛光流转。信手掐了一枝庭院里盛放的月季,递给鸠摩智。
鸠摩智接过去看看花:“王爷有什么见教,小僧愚钝,未解其意。”摘花供养?那是印度的作风。
林玄礼笑吟吟的说:“我从没见过佛祖拈花一笑,就请大师笑一下。”
鸠摩智双手合十,夹着带刺的月季花,虽然礼貌但必须纠正这个知识点:“世尊在灵山会上,拈花示众,是时众皆默然,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。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