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趁他一晃神的功夫,在桌子下面踢了他的穴道:“嘿嘿,奶奶在此等候有缘人。”她的目光扫过。
不知情的人没听清楚她低声说话,看美人瞧过来,有点想出头,又怕得罪本县一霸。
过来吃饭的武德司成员,纷纷低头专心吃饭,把笑意埋在饭碗里。
牛大官人粗通拳脚,现在想跑,只觉得双腿动弹不得,就仿佛有两个小鬼死死的抱住一样。吓的小腿肚子转筋,大腿前后痉挛,挣扎了两下,浑身都吓得发麻,扑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,声如蚊蝇:“奶奶,我给您塑金身塑像,给您盖庙,您您绕了我吧。您当我是孙子!”
门口刚好又有人来,进门就是一怔:“夫人?这人是…”看着不怎么像是客人。
阿朱看刘禄身后就是小吉:“你怎么把这丫头带回来了?劳你的手,把这小孩子搬过去面壁思过。”
刘禄准备一会再问为什么,过去把人拎起来,靠墙站着:“您有所不知,她爹妈死了,哥哥当家,哥嫂容不下她,立刻要把她嫁出去。况且她被掠去这段时间,行踪成谜,当地人都知道。听媒婆说,就得往五六十多岁的老头纳第好几房小妾那儿看看,小吉哭了半夜,来求我带她来见她阿朱姐姐。毕竟是本家孩子,就和我侄女一样,不能不管。您留她当个小丫鬟,或者您做主把她嫁给咱们武德司的人,都挺好的。木头这人只是木了点,二狗也就是嘴欠,阿亮也只是秃头。”
阿朱一摆手:“不急,我哪儿正缺人干活呢。辛苦您跑这么一趟。”木头这个人确实不坏,勤恳,吃苦耐劳,就是长得一般,穿的像个穷鬼,一见了女子哪怕是媒婆就说不出话。谁会要一个只对自己哑巴的男人啊?
刘小吉小声说:“我什么都会干,阿朱姐姐,求你收留我。”
“管你吃住穿衣,一个月一吊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