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伯父(大理正统帝)一向可好?”
段誉不觉得烹调或者和萧大哥喝酒有什么不好,明明是很快乐的事,干嘛非要逼迫不爱练武的人去习武,逼迫随性洒脱的人变得呆板呢,爱做饭又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坏事,反而还很节俭——杀鸡杀羊的时候虽然血腥残忍,但每一寸血肉都没浪费,吃的干干净净。“承蒙官家挂念,伯父一切都好。大理小国寡民,终年无事。大宋的高僧有言在先: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。”
赵煦对此深以为然:“你进入大宋之后,一路见闻如何?朕贵为天子,也不曾去过天下各地。”
段誉何其诚实,就一五一十的说了,某地的衙役非常谨慎警惕,看出来自己是被绑架的。某地的官员治理的很好,百姓富饶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“沛县那个官儿,怎么说呢,他有些太无为而治啦。当地盗匪横行,他也不管不问。一县之内有四拨人想抢劫我。”
赵煦脸上很挂不住,瞥了一眼史官,他竟在奋笔疾书,丢人,丢人丢到国外去了。
冲一旁的文散官吩咐道:“记下来了吗?朕派出去的钦差多有徇私舞弊,段世子和他们从无人情,说的难得是真话。这考评都记下来,送给章相公,让他去查。”
上次鸠摩智夜探王府,没有带走任何秘密,只给夫妻二人带来了一点点助兴效果,不仅说了一大堆误导别人的话很有趣,一个偷听的武林高手也让本来就很愉快很刺激的活动项目,更增添一点趣味。
今日吃菜喝酒闲聊,林玄礼超小声的分享快乐:“我发现了我的真正绝技,什么高手都能被我忽悠!”
王繁英似笑非笑:“那我倒要敬你一杯,真是了不起得很。你也是真有创意。”
“他就悟去吧,未必悟不出什么。”林玄礼自己揣度了几天,也觉得若有所感:“什么精彩玄妙的武功招式里,准有直拳和正蹬,没有放着最简单的法子不用,非要折腾大麻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