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不解:“萧大哥,你有真本事,为什么不行?官家也说你为国效力,屡立战功,叫你不要讲究功成身退那一套。你生性洒脱,散官又不用去应时点卯,依然随你自由自在。”
萧峰坦率的说:“说来惭愧,没听懂前面那些词句。”用常见故事勉强能理解,引经据典那听不懂。
林玄礼看了一下原稿,居然是六哥自己写的,厉害了,他极少亲自写旨意。挠挠脸:“用易经来解释道德经,确实难懂。单凭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,也值得了。”
萧峰却不愿意这么说:“我做事难道为了高官厚禄吗?贤弟你忘了,杀玄慈是我家私仇,杀丁春秋是天理公道,我在你身边,同你玩耍,是因为脾气相投,哪里是为了一己私利?况且…我身在江湖,多有不便。”
林玄礼被说服了,旋即想起来朝廷任命官职又不公开对全国公布,只要他自己不嚷嚷,不穿官服,不拿官印,就可以只领工资却无人知晓,挺省事的:“倒也是,我去问问六哥是怎么个意思。段公子。”
段誉问:“我也去吗?”
“你把官家手谕里这些典故暗示,慢慢说给我义兄听。”
萧峰:“有劳段公子。”
段誉很乐意:“荣幸之至。”
赵官家的心路历程很简单,之前一直质疑弟弟的品味,直到今日,开始理解弟弟。当时的感觉让他回味良久,仔细想想,古之贤君看到自己倚重的大臣,随即大喜过望,一定就是这种感觉。
只有这一种解释,绝无其他可能!
就算汉武帝…不行换一个,就算唐太宗…他也不太可能初遇凌烟阁功臣激动的浑身一酥。可也绝对不是别的情绪,试想了一下,很没兴趣,最多只到伸手摸一下肩膀手臂,更进一步则毫无兴趣。仔细想想,倒像是第一次看到狮子老虎时那种感觉,只是单纯的震撼和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