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口无心的闲聊了一会,文人相交总要咬言砸字,注意用词,并不能酣畅淋漓的大聊特聊。
王繁英慢悠悠走了过来:“郎君好雅兴啊。”
“学生拜见王妃娘娘。”年轻的客人明白过来:“夜已经深了,请王爷早些安寝。学生告退。”
“你也早休息。”林玄礼笑吟吟的看他后退数步,恭恭敬敬的转身离开,拉着英英的手叫她坐在自己怀里:“我找人帮忙写作业,你还来打扰我,你又不帮我写。”
王繁英奇道:“你没听出来?有人潜入你的书房。”
林玄礼道:“我听见有人进去了。是谁啊?倘若有一个人进去我就要去看看,岂不是累死我了。”
“问得好。”王繁英怜爱的摸摸他消瘦的脸,她赶过来就是怕他进去跟人动手,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,但还不适合和武林高手对决。幽幽吐槽:“在你给我讲的故事里,三条主线有两条被你一笔带过,你还想要我知道什么?来的是吐蕃国师。”
林玄礼对鸠摩智兴趣不大,这人从头到尾没杀过人,好也不是很好,坏也不是很坏,貌似唯一的执念就是贪图各种高深武功,站在我大哥的对立面,慕容博的朋友有什么好东西吗?回忆了一下时间线,不知道鸠摩智在抓到段誉之前会不会来中原踩点。是我的美味代餐把他吸引来的吧?萧远山现在有没有火出大宋国界?“不管他,生死有命。”
书房里有些特别宝贵的东西,譬如赵匡胤写的拳谱和棍法原件,欧柳颜赵四个人的法帖,唐太宗的真迹之类的收藏品,以及和苏轼苏颂等老师的书信往来。还有很多地图,外文教材,这都是军事绝密,还有一些梵文佛经。有一个铁盒封存了一些武器设计图纸,上面没有上锁,只是放了一些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