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峰不问为什么,直接答应:“行,今晚就去。”
萧远山问:“元旦宴会上看你吃的不多,吃的直皱眉头,真不是有人暗中下毒?”有人的意思就是当今那个小皇帝。
“话别这么说,六哥和我恩爱两不疑。”
萧远山对此不置可否,他进宫溜达时候听到过宫人议论,皇后对十一郎的观感不算很好,嫌他不够巴结也不够尊重自己。这枕边风和兄弟之情比起来,感觉前者能赢。
王繁英终究还是无语了,总会在突如其来的时候乱用比喻。
林玄礼沉吟片刻:“六哥和我说话时不用大内高手守夜,是有些话不方便他们听见,但宫女还是有的。有个宫女看到我吐血,还嚷出来了。当时虽然趁人不备,把衣衫塞进花瓶里,恐怕还是会被人翻出来。咳咳咳咳这事儿弄的,我本来想给他治病,差点把他吓坏了。”
那些不方便叫人听见的话,不是军国大事,而是一些低俗八卦。
包括分享一些‘不得不学!唐宫辛秘之适合生儿子的姿势’,这玩意就见仁见智了,毕竟唐朝皇帝基本上都有子嗣,但宋仁宗很致力于此,但没有任何成效。
萧峰:“少说两句,你一说话内力乱行,心脉受损。贤弟,你先忍一忍,别说话别乱动,专心静养。”
林玄礼:“好难哦。”
“王妃和我爹爹都在你左右,纵有什么事也不用你亲自动手。只有说话要忍一忍。”
林玄礼非常之幽怨的叹了口气,看着老婆:“戒酒戒荤腥戒说话,我干嘛不出家呢。”
王繁英冷酷无情的说:“不许听戏,不许叫人进府里来说书演参军戏,你现在不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