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、内侍逐渐拼凑出他十天内的食谱,房事, 衣着,以及任何有可能引发生病的行为。
太医小声:“秦王不是第一次因为暴饮暴食生病了。我记得王爷小时候就曾因为贪吃年糕, 数日未进饮食。
太医小声:“饮酒数斗后吐血其实是很常见的…史书里记载了不少, 不要喝那么多。不要喝那么多!”
太医大声:“酒后在雪地里裸衣摔跤可绝对绝对会生病。”
太医超大声:“趁着酒兴纵欲,在浑身燥热时,再嘬三个冻柿子…当年是谁教秦王学的医术?”
林玄礼本来装作气若游丝的胃病患者,现在都快气笑了, 我这种内力深厚的人,岂能以常理揣度?叫你们这样一说,就仿佛我每天都在作死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作死,对于我们这种武林高手来说,那就是日常情况。而且英英她嘬了两个冻柿子, 我才吃了一个!
太医们虽然找到了诸多生病的理由,却也说不准, 要真就是胃疼,那还简单了。可是胃疼的人声音不会这样沙哑,从脉象上看,心窍也有受损,但他说没事。
王繁英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照顾他,满脸贤惠的喂点水,过一会再喂点水,过一会再——
林玄礼摆手:“不喝了扶我起来,一大早灌个水饱。请几位太医进来说话。”
王繁英心说谁叫你不听我的话,非要去试一试:“郎君,你暂时不能吃东西,清清静静的饿两顿吧。”
林玄礼熟练的摆出非常无辜的表情。
太医们很快就鱼贯而入,带着没商量好的结果。
“本王这病从何而来?”
老太医细致入微的掉书袋仔细分析半小时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一开篇说的及其恐怖,话锋一转又不用太担心毕竟年轻力壮元气满满,但归根结底这个事儿实在是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