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打下去。
一阵剧痛,随即鲜血飞溅。
赵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:“佶儿?你?来人!”
林玄礼话都说不出来,强烈的眩晕叫他眼前发花,喉头发甜,压抑不住的腥甜向上涌起,一阵阵像海浪拍打岸边。他能做的只是在吐出来之前,一把扯裂衣衫,当做毛巾捂住脸。
一阵强烈的剧痛几乎在体内把他撕成两半,口内腥甜,良久的窒息几乎要令人昏迷。
一只柔软冰凉的手攀住他的脖子,有人在嗡嗡的说着什么。
林玄礼轻柔灵巧推开这个人,踉跄的蹿到外间屋,这儿夜里也有灯柱备用,随时等待召唤。
烛光下依稀可见衣衫被鲜血染红,从菱花镜上一看,自己口鼻都有血迹,内里的剧痛正在慢慢缓解。
赵煦:“去看看,佶儿怎么了?传太医!”
侍女吓得倒退,没注意到王爷告诫的目光,大声惊呼:“十一郎吐血了!!”
“艹。”林玄礼很快就镇静下来,外屋一个侍女,显然不够聪明,快速趁着她转头把染血的衣裳塞进花瓶里暂时消灭痕迹,沉声道:“少胡说,我只是喝多了犯恶心。”
赵煦是被一声哀叫惊醒的,现在披着衣裳,被两名侍女扶着走出来:“究竟怎么了?你忽然惨叫一声,把我吓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