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繁英平和的淡然的喝酒, 她确实有点宅, 除了妯娌们之外都不认识。
内命妇(神宗乃至于仁宗的后妃)年纪都很大了,外命妇中, 座次靠近王妃等人的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,六七十岁为主,年轻一点的也有五十多。
菜色软烂入味,鲜艳吉庆, 堪称无功无过。
盛大仪式就很无聊, 虽然有歌舞音乐,有轮番祝酒讲话。对朝臣们来说是无上荣光, 对于皇帝来说是愉快的回顾过往展望未来,对于所有被拉出来展示人丁兴旺、老人长寿、青年孝悌、宗室和睦的花瓶来说, 无聊的腰酸背痛, 只能抽空超小声展开八卦。
林玄礼端端正正的坐了四个时辰,绝不会御前失仪,上午开始赐宴,到下午散会, 期间传了半天闲话,完全看不出散漫懒惰的样子。直到跟着官家进屋:“六哥,我没吃饱。”吃着吃着甚至开始怀疑上上上辈子骂宫廷菜是不是骂错了,究竟是厨子不努力,还是就这个玩意。
赵煦累的不想说话, 被服侍更衣的侍女淹没,换完衣服就被搀过去躺下休息, 精疲力尽:“去吧。做点素的。”刚刚看到一块长得很精美的烤鸭,一口腻住。很难理解烤鸭怎么能不脆。
朕只不过是跟朝臣们聊了半个时辰、展望未来、叫他们作诗填词品评优劣而已。
“我府里新来了一个厨子,做的好汤羹,早上带了一锅进来,下点豆芽银耳,煮一点米线怎么样?”
林玄礼擅长的其实是烧烤、普通的煎炒烹炸,卤味、甜品、朴素的烘焙,溜条抻面已经是极限了,对于高汤主要善于品鉴,以及把炖完高汤的鸡鸭牛肉捞出来撕碎,加葱姜蒜辣椒面油泼之后疯狂放醋凉拌。至于燕窝鱼翅熊掌,和我一个纯洁善良又遵纪守法的英俊主厨有什么关系啊?
一碗精华都在汤里的素米线,一盘肉冻配油醋汁,一盘拌鸡鸭肉丝,一碟腊八蒜,一碟玫瑰仔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