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白雪皑皑,天边一轮红日光芒万丈,有些刺眼,尤其是对于通宵玩耍,充血发红的眼睛来说,有点太刺眼,再加上这凌冽的寒风一吹,难以抑制。
十多个人看到秦王是哭着走的。
他板着脸,深色呆滞,脸上两行泪痕几乎要结冰。
林玄礼眯着眼睛找到暖阁,暖阁内点着熏笼,侍女焚香打扫,他失去理智的摘掉展脚幞头,扑到云床上,下一秒就打起幸福的小呼噜。
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,有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抚摸他的脸,袖子里带着浓浓的香味。
林玄礼闭着眼睛抓住这人的手,还带着淡淡的药香:“六哥?”
赵煦极其柔软的叹了口气,没有问他为什么会一路伤心痛哭的到暖阁:“你怎么虚弱疲惫成这样?你别起来了,躺着吧。”
林玄礼无言以对,我只不过是纵欲熬夜跟人打架而已啦,铁打的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啊,被从两方面榨干。不论是把我压榨了一整夜的英英,还是和我打了两个时辰的大哥,感觉都很坏坏。但这时间上这不是巧了吗: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没睡够,来上朝时候还懵着呢。”
赵煦问:“你说实话,朕今日精神好转,你却疲惫成这样,究竟是什么缘故?”
“六哥,昨夜和几位先生聚会,又给我出了点题目。看书看的很晚。”
“你少胡扯,你这些年半夜不睡觉,饮酒弹琴读书,乃至于烤串聚会的日子还少吗,怎么从来没这样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