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草草加了一件披风,等小公主穿成一个毛茸茸的红色团子之后,把人抄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:“走。”
小公主短促的尖叫了一声,随即咯咯笑了起来,抱着他的脑袋:“好高哦。”
乳母等人慌忙围着,又不好身手去拿下来。
“你别胡闹。”
“没事,教她学诗。”
赵煦慢慢说: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“哈哈哈就是这个。”林玄礼单手扶着小孩,单膝跪地:“陛下恕臣有千金在肩不能施以全礼~”
官家又好气又好笑:“去你的吧。小心点,玩一小会就好好抱着她走。”
……
彻夜长谈固然欢快,在六哥睡着之后悄悄用内力一探,他心脉受损严重,不是用内力或用猛药就能彻底医治的,只能缓和一些。
赵煦醒来之后觉得很热,睁眼一看,当年还是个小孩的人已经成了一个健壮的青年,有强壮的身体、雄厚的内力,只有眉眼之间还像当年模样,做事胡闹的程度也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