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长老挠挠头:“就是啊,姓什么不吃饭喝酒?”
陈长老刚准备松一口气,又想起还有一件事要说:“只要帮主别撇下咱们这些叫花子,什么事都好说。”
萧峰一摆手,制止了他们的议论:“丐帮一向以抵御外敌,驱逐辽狗,守土安民为己任。自我拜入汪老帮主门下,所杀的辽狗不计其数,数十次带弟兄们截杀前来打草谷的辽狗,大伙有目共睹。”
众人都点头称是,很多人跟着他一起大杀特杀,很是痛快。杀的痛快,死的壮烈,不枉活数十年。
“是啦。”萧峰咬了咬牙,丐帮和任何频频侵略的国家都是死对头,坚决抵御外敌,这不光是为国为民的侠义精神,就连最吝啬自私的乞丐也知道,铁蹄所踏之处,外敌劫掠之处,民不聊生,又哪有乞丐的活路。他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的狼头:“我身上这纹样,从来不瞒人,脱衣摔跤,下河摸鱼时人人都瞧见过。是不是?”
众人都点头称是。
萧峰沉声道:“这就是我和爹爹相认的徽记。他心口有一模一样的狼头纹身,这是契丹人的族徽,人人都有。”
众人并没有炸锅,反而相当沉默,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奚长老:“帮主,我老了耳朵聋了,您说什么???”
萧峰同情在场的每一个人,包括自己:“我一岁时,被玄慈杀了我娘,将我带到少林寺附近,交由佃户抚养。去年秋天父子重逢相认,才知道自己是谁。今年年初,我去少林寺,和我爹一起杀了玄慈,杀母大仇不能不报。我爹爹就是萧远山,他和我长得一般无二,一眼就能看出是父子,我求他依然蒙住面孔,别叫人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