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洪基抬眼一看,一个白白净净的圆脸少年,一身白衣,骑着白马,来到近前翻身下马。
林玄礼已经当惯反派,看到这个受害者忧伤憔悴,色厉内荏的样子,完全不动容,甚至笑容更加明亮阳光,上前作揖:“侄儿拜见伯父。”
“弥勒奴是吧。”耶律洪基招招手:“过来说话。你多大了?”
林玄礼笑吟吟的走过去:“侄儿刚过了十七岁生日,十八了。”
耶律洪基目光凝重,尖锐威严的审视他,看起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青年,但你是吗?你根本不是啊:“前两年听说你在少林寺受了重伤,可曾痊愈?”
“托福,慢慢的调养好了。”
一旁的侍女给金杯中斟满美酒,耶律洪基递给他:“喝杯酒,陪朕赛马去,看看谁的马力更胜一筹。”
林玄礼看向旁边休息饮水的马群:“伯父的宝马良驹世所罕有,这输赢不必赌,已经分晓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耶律洪基还是心有不甘,逗小孩玩:“春秋战国时以城池做赌注,你敢不敢以雁门关做赌注,和朕赌云州?”
林玄礼瞪大眼睛,断然道:“不敢!!万万不敢!”
“万一你年纪小身子轻,赢了呢?”
林玄礼道:“赢了固然好,万一输了我只能以死谢罪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你可以来契丹,照样做你的秦王。”耶律洪基不太喜欢他这个性格,男孩子卖什么萌啊,男子汉越硬气坦率越好,少动心眼:“男子汉大丈夫,竟然未战言怯?”
林玄礼笑道:“燕云十六州不是我想要的,自然不赌。伯父若要和我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