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这次一路打着红罗伞盖,仪仗队列,从秦风路出发,往雁门关去。
谢宝都无语了,王爷刚悄悄去了一趟雁门关跑回来,这才几天光景,又要动身去:“郎君您请指路,这条路您熟。”
林玄礼嘎嘎乱笑了一阵:“这么赶路不行,眼看要到三伏天了,咱们白天睡觉,夜里赶路吧。朦胧月色也够用了。”
谢宝往他额头、衣襟上看了看,没见半点汗珠:“郎君内力浑厚精深,寒暑不侵。不用管我们累不累,这一路上还是光明正大招摇过市的好。”
魏长史摇着扇子,用湿漉漉的小手帕擦汗:“谢指挥所言极是,这次是官家下旨调动,郎君又兼着两路兵马监军,就该光明正大的行进。大伙热是热了些,戍边的将士岂不更热。”
林玄礼点点头:“行,反正我不热。你们也知道本王颇通医术,要是中暑了吱声。”
从人虽然都是王府侍卫、仪仗,但真没人相信他的医术,不过开出来的药方以绿豆汤为主辅以酸梅汤,大伙还是乐意痛饮。
不到十天就抵达雁门关,沐浴更衣后又派人前往沟通,约定时间地点。
耶律洪基其实已经有一点后悔了,就算那小子现在是宋朝的备用储君,那将来的事犹未可知。之前还对是什么人收拾了少林寺有些好奇,现在一场大梦数十年,什么少林寺,不过是浮云而已。原本饶有兴趣,可现在只顾着生死两茫茫,准备撤兵,不管西夏的死活了,哪有多余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