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:“非也非也,呵呵看破不说破。公子爷请进。”公子爷肯定是别有计划,只是眼下还不肯说。
“没看见她,未必就能掉以轻心。”慕容复气的够呛,阴着脸跳进三楼,见桌上堆着杯盘碗盏,几坛酒放在旁边:“夏天关着窗熄灯喝酒,这是什么缘故?”
有病吧?我的两个家臣兄弟为什么也在这里啊?
乔峰关好窗子,悄声说:“自从耶律洪基跑到附近,城里整顿军备,不许卖酒以免误事,又加强了宵禁,人人养精蓄锐。今日托风兄弟的福,小酌几杯。”被迫戒酒数日,今天总算大喝一顿。
风波恶起来收拾了一下,请公子坐下,小小声说话:“这酒楼老板是我二十年前的把兄弟,听说乔帮主大驾光临,实在仰慕的紧,冒着杀头的风险请我们在这儿喝酒,点灯开窗叫人发现,把咱兄弟十几年的基业就都坏了。”
慕容复:“嗯。”落座之后急不可待的看向乔峰:“别找了,阿朱还是挺懂事的,应该不会来。我有事问你。你们真把事儿办成了?”
乔峰:“他亲自出马,焉能不成功。”
慕容复好奇且幸灾乐祸:“怎么做的?”
乔峰摇摇头:“我还没顾上打听。等回到京城,大伙都坐稳了听他慢慢讲。贤弟心里藏得住事,要想提前问出来可难。等事情做成了,他又弄些美味佳肴,边吃边聊,讲的也仔细。”
慕容复不太相信:“连你都不知道?”
“没顾上问,他来了之后当天就回去了,片刻都没停留。我爹送他回去的,一路上大约说清楚了。”
慕容复真的很想知道,还能不能有人比自己经历的那个世界更惨,兴冲冲的起身:“那我便去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