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偷听偷看别人家丑事这件事上,我爹爹早已独步武林。
林玄礼对膝枕到是没什么兴趣,有点太暧昧了,摸两把肌肉还比较正当。从袖子里了半天,掏出一块包袱皮包起錾摩羯纹纯金果盒,见同样的两张脸都诧异的看着自己,小脸一红:“干嘛,我长这么大还没偷过东西,千里迢迢来一趟,总要带点纪念品回去。除了耶律洪基,还有谁值得我一偷?他那把佩刀倒是不错。”
他确实没有什么潜行的经验,但吃够了糖分缓好精神,跟着专业潜行大师萧远山在朦胧天色中悄悄离开,果然没被任何人发现。
过了雁门关后分开行动,乔峰悄悄回到丐帮,武德司的人在城外接应,假装时出城打猎空手而归。
……
耶律洪基一口气写了十三首悼亡词,把该杀的贪官污吏名单列的更长了一些。
突然决定励精图治。
他当然知道谁是忠臣,也知道谁清廉,到处跑的皇帝对民风民情了解的比较透彻,只不过在高兴和不高兴之间选择了让自己高兴。
侍女在门口只听得呜咽声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惊惶又不敢说话,也不敢去通知别人。自她们服侍辽主以来,就从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。
倒不是要悼念的感情都写完了,只是人声已经渐渐出现,不能再哭。虽然大部分人都不能直视皇帝的尊荣,但哭肿了脸也太明显了。
“来人。”
侍女们端着准备好的水盆鱼贯而入,跪在他面前侍奉,不敢抬头。
片刻之后,耶律洪基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前什么情况,只觉得三十年大梦一场——第一次那饥饿的十年光景就别提了,十年间吃饱饭的日子屈指可数,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