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挣扎的爬起来:“好, 是是。多谢慕容公子,救命之恩没齿难忘。”
慕容复嗯了一声, 淡定回屋, 骄矜又冷淡的在水盆里洗掉手上的血迹,用打湿的手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。
然后一撩衣裳下摆,气定神闲的坐下来继续喝刚刚才喝了两杯的茶。
今日的清茶确实不错,配的茶点也有点几分精巧雅致。
苏辙恢复行动力之后, 立刻走到桌边,挥毫泼墨写了一首长诗、四首七言绝句,草稿在心里打好,简直是一气呵成、酣畅淋漓:“慕容公子,今日多蒙你搭救, 老夫无以为报,仅以诗文相赠, 来日回到陛下面前,为你报功。”
慕容复淡淡的瞥了一眼,可恶,又用生僻字,你们就不能学学那谁吗,那个姓白的写诗就不用生僻字。气定神闲的走到书桌旁边,准备看完一遍就硬夸写得好,反正他的诗作确实很好。
可惜表妹不在这里,不能点评两句:“不过是尺寸之功,苏学士写这么多。”
苏辙兴致勃勃的念给他听。
這繁體【憂鬱不樂遠遊,思鄉輾轉反側】、【習慣佩劍縱橫,白馬玉人千里】,【拔劍捷如飛鳥輕,白虹繞地烏風舉】,【明敕星馳封寶劍,跨海幾度斬長鯨】,也確實是不太好辨認,更何況蘇轍寫的一手好行書,連體字非的是懂行書的人才能分辨。(简体见本章说)
慕容复鉴赏能力很好,听他欣欣然念了一遍,认不出一团团行书是什么字,听的明明白白的。被夸的感觉和剑仙相似,欣然点头:“好诗!好气魄。”
“好剑法,好侠客。若非今日亲眼所见,老夫绝写不出这样佳词佳句。”
慕容复问:“苏学士,这诗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