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并不回答,只是问:“王爷何必吝惜言辞,请将事情的始末缘由,说与老朽。”
林玄礼想了想这事儿是一环扣一环的,要说为什么假扮耶律弥勒奴,那就得说起萧远山,然后就是怎么认识萧远山的…这可真是说来话长!
呱唧呱唧又说了一刻钟。
苏颂本来有点困了,垂着眼睛,听他轻描淡写的说起受伤就抬眼仔细端详一下。老先生懂道家也懂医学,看得出来这结结实实的青年活个六七十岁不在话下,都听完之后用自己的诗句回答:“休嗟进取无成去,幸有荣名足慰亲。”
林玄礼微微一怔,随机豁然开朗!所有问题迎刃而解!
耶律弥勒奴这名字是六哥给其的,装束是六哥准备的、假证都是六哥给做的。
怕什么因为辽主索要画像产生隔阂,这分明是让千里之外的辽主都见到这感天动地兄弟情。
考虑要不要顺势画一副《胡服侍立图》,蛮好玩的,看着内侍女官服侍老先生盥洗脱衣睡下,这才得意洋洋的回屋去。
王繁英又在闭关,并且准备闭关一个月,谁敢打扰就按在地上打一顿。
想去找乔峰一起大喝一顿,但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团聚,总要在一起说话……明天我又就要俗事缠身,他可是跑来度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