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峰心说只怕没人消受得起这样一位契丹美人,除非是……这话要是说出来就该被抽巴掌, 只能他们两个自己调侃,他是没忍住想了一下。
脸上没绷住露出一丝忍笑的神色,叫阿朱瞧了满眼,来回也躲闪了十几个回合,干脆卖个破绽给她。
亏得他有丰富的‘不论对方是谁只是稍微比人家强一点’的放水技巧,不至于叫爹爹看出来有什么不对。
阿朱抓住转瞬之机,一脚踢在箕门穴上,此处乃是大腿偏内侧,足太阴脾经,足尖踢中、手指点到会令人又酸又麻,一条腿都提不起来。
乔峰:“好!”
阿朱却有些迷惑:“我没踢中箕门?”
乔峰大笑,走上前一把搂住她,轻轻的抱了一下,挽着手臂:“我自然有用内力抵住,不叫人拿住的法子。稍稍一麻,不会影响行动。”要不然哪能活到今天呢,多少次险死还生,就靠恢复的快,内力深厚,以及天赋异于常人。
阿朱笑道:“大哥,你这次能在京城待几天呢?”
乔峰道:“倘若没什么事,半个月吧。但愿天下太平。”
“我跟你去洛阳吧,可惜错过了今年的牡丹花会。”
父子二人齐声道:“不行!”
阿朱装模作样的时候都不装乖巧听话,之前也有过很多次偷溜经验。心说难道就不让我出远门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