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计你喜欢。”他在桌子上放下了一包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,栗子的个头不大,却个个开口,甚至散发着热气。
猛男问: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萧远山:“不值一提,你要向我挑战?”
林玄礼拿起一个栗子,轻易剥开,栗子的皮肉分离,那浅棕色的栗子仁散发着甜蜜的热气,显然刚出锅没几分钟:“一想到你去等着栗子出锅,我还挺感动的。”
萧远山哑然失笑:“这有什么。”出生入死都不在话下,去等着栗子出锅这不是很日常的一件小事吗?
林玄礼半开玩笑:“我爹都没给我买过栗子。”
猛男:“阁下是何方高人?好手段,我想请你喝一杯。”
萧远山摆摆手拒绝,觉得笑起来不太礼貌,但是这太可笑了:“哈哈哈,你对他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些。”他不是在你两岁的时候就死了吗!而且就算他活着,那也是个皇帝。
林玄礼倒是有几句关于神宗皇帝的刻薄话想说,只是说出来不免尴尬。忠孝仁义是永远的主流思想,自己也不能说没得到父爱就什么都没得到,生活中90的基础都来自于血统。至于萧远山,他也不好跟着自己褒贬宋神宗,跟着老板骂老板的爹,还不是一个绝对坏蛋的爹,这事儿里外不讨好。
放着一桌不合胃口的酒菜不吃,专心致志的吃栗子。
猛男问了几声,见无人搭理,顿时大怒,回去拿了自己的锤子:“你这样轻视我!轻视西经十三鹰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