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摆了很多的花生,还伴随着裹上面粉炸到酥脆的辣椒段。
他准备吃花生和香辣脆吃到腻。
这很难,这东西吃到胖三十斤都不会腻,可以一块接一块不停的吃下去。稍微觉得口干时,还有一些非常甜美的葡萄来调节。
唱曲的少男少女和他们弹琵琶的妈收了钱,下场换人。
说书先生口若悬河的说起本地最有名的新鲜事:“一场决战刚刚分出胜负,一个穿红衫着自裤、梳着一根冲天小辫子的小孩子,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,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,一下子就到了李大爷刚倒下的尸体前,抓起他头发胡子连在一起的鬓发,只一刀就割下了他的脑袋,凌空一个翻身,提着脑袋就跑,一霎眼就看不见了。”
萧远山就坐在他对面喝酒:“难道割头小鬼真是一个小孩子?还是一个侏儒?这个事儿有意思。”
林玄礼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气:“和你我有什么关系,你又没名气。”
萧远山:“我挺好奇的。要不然我去闯出点名气来?引蛇出洞。”
林玄礼断然拒绝:“我是来休假的,不是来干活的。”
说书先生哐哐哐讲完了割头小鬼:“俗话说的好,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上今人胜古人。武林中在半年前有一位年轻人异军突起,不论是她的美丽,她的财富还是权势,都以令人惊诧的姿态横空出世,谁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姑娘,怎么会做成这样的大事,只知道她有一把很快的宝剑,一剑就能杀死鼎鼎大名的剑客。这位美丽的女剑客,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,叫做云霄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