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:……你骂我大哥了。
乔峰沉声道:“说得好!你能明白这道理,足以受用终身。”
阿朱:你又受什么刺激了?不就是知道真相之后,一直在骗他们吗。这也是为了这些人好。这是你多年心血,又不能把事情和他们一说立刻撂挑子不干,何必自责呢。
乔峰没抬头,蹲在地上摸着花不完的后背,他不会哄人,只知道摸摸毛吓不着,放轻声音:“孩子,这不怪你。倘若是我儿子救了这样一个儿时玩伴脱离苦海,带到我身边来,我也不会责怪他。你擦擦眼泪,去把杨从义亲手宰了,祭奠花舵主。”
阿朱继续拍他脑袋:“叫他多活一时半刻,我都不高兴。”
然后捏了捏乔峰的肩膀:“他昏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你把他打晕,还不知道摘星子是假的。说不准还能诈出什么,哎,这个我不会,要是郡王爷在这儿就好了。”
乔峰说:“我已经召集丐帮大会,附近五百里之内的丐帮弟子都会来开会。涉及一位舵主的死,务必给大家有个交代,还要选人暂代舵主之位。”
杨从义被搜身之后捆在房柱上,被人用一盆冷水泼醒。
在眩晕和模糊中打量四周,还是那个院落,还是那些乞丐,乔峰神色如常的坐在门槛上,是个风尘仆仆又威严伟岸的样子,只有大师兄的帽子在地上扔着:“你们,你们,大师兄他,摘星子他输了?”
乔峰冷哼一声:“我在江湖上二十年,和星宿派交手何止一回两回。”
杨从义被他打了一拳,只是脑震荡已经很成功了,一阵阵的眩晕之中,尽力发问:“那,那”
花不完两眼血红:“你跪在我面前百般哀求,说星宿派杀了你爹妈,不拿你当人。回来之后,我爹让你往中原逃,你就说怕被发现,不敢。我们父子对你没有半点亏欠,杨从义,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等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