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道:“正是。”
乔峰已经去解开花舵主的粗布麻衣,剥开上身检查尸体,果然是心口有一点红点,用手一摸,血肉之中僵硬红肿,隐约有一根针在内:“星宿派的碧磷针。”
杨从义走到近前,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:“伯父,杨从义对不起你,牵累您老人家。我的命是你们父子给的,从今往后,花大哥就是我亲哥哥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花不完不胜伤感,拉他起来:“我爹没多少积蓄,往后我唱曲养活你。”
包不同有点急性子:“你别只顾着哭,听见什么了?是谁干的这事儿?丁春秋那老狗屁一天到晚都在哪里活动?”
杨从义垂着头低声说:“晚辈躲在地窖中没看见,但那个人的声音,听起来很像星宿派的大师兄。”
乔峰:“嗯?摘星子?”
“是,正是。”
阿朱也觉得奇怪:“你在地窖中能听清外面说话?”
杨从义的声音轻弱:“晚辈武功低微,外屋说话隐约能听见,在屋里说话听起来则更清楚些。”
阿朱掏出钱袋来,摸出五张‘一两’的交子,并一张‘十两’的,轻轻搁在桌子上:“你们帮帮忙,先去买一副棺材来收殓花舵主。大哥,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。”
乔峰疑心摘星子冲开穴道跑了,正打算去看看,只担心阿朱和她两位义兄未必能克制毒药。要撂下这边也不放心:“我给你的荷包带着了么?”里面有八份解毒药,是十一郎苦心学习的成果。
阿朱摸了摸肋下:“随身带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