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道:“当然想,所以来略尽绵薄之力。早些忙完,你也好早点回家。”
“叫你担心了。咱们在这儿躺一会。”乔峰板着她的肩膀叫她躺平,枕着自己的手臂, 就卧在这平坦的荒草土丘上。这儿的土被晒的很干,没有半点潮气,枯草又隔绝了地下的寒气。
压断枯草的声音也不至于令那些人警醒。
北风呼啸,天空中星星点点组成的银河横亘夜空,极为璀璨瑰丽, 反卷的云团后面有明亮的光,极目所视的两端, 星辰蔓延到天幕尽头。
在城市里家家户户的炊烟遮蔽天幕,看不见银河,只有旷野才行。
乔峰低声道:“挺好看。”
阿朱辨认了一会,对天空指指点点:“那是南斗六星,那个勺子是北斗七星。道士喜欢拜南斗祈寿,也没见谁灵验过。”
乔峰本来想严肃的批评她不给自己留信息的事,但是一搂在怀里,就十分高兴。听她压低声音,轻轻的寻找牛郎织女,还有这些出名的星斗,又哪里忍心说她:“天上星,亮晶晶,永灿烂,长安宁。”
这小金片挂在阿朱的颈上,非常好看。
阿朱小声笑:“以前不知道这行字是什么意思,原来是预言。”
她从来没有对月伤怀、望着银河念酸诗的习惯,也没到那个岁数。反倒是慕容公子常常望月嗟叹,阿碧看了很心疼公子,有那个时间公子不如去找王姑娘说话聊天、谈情说爱,有什么烦闷都能消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