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璀却说:“郡王至此并不能调兵遣将,他们只是来行礼。”
林玄礼得意洋洋:“我可又有一个请君入瓮的妙计。把舆图拿出来。萧远山呢,叫他回来。”
种彦崇略年轻几岁,折可求已经胡须飘洒胸前的中年人,在驿站的大堂里喝茶等着,双方虽然地位相当,其实根本不熟,尬聊了几句就无话可说。
不多时就看到一位珠圆玉润(暴饮暴食大量甜点),步履轻盈飘然若仙(只要内力够深胖成什么样都能原地起飞)的郡王、武德使,这未满二十岁面白无须的年轻人愉快且风姿出众(充满了不用写作业的快乐)的走了出来。
两个满面风霜的边关将领一起起身,各自报了官职姓名一起作揖:“参见郡王。”
林玄礼伸手虚搀二人:“二位将军快快请起,果然威严,颇有你祖父的风采。请坐。”
“郡王龙章凤姿,令满室生辉。”
“武德使龙行虎步,矫矫不群。”
互相客套了一番,先问官家身体如何。
林玄礼:“六哥身体康健,精神饱满。”
再询问二人的父辈/祖辈状态可好,互相夸夸对方的丰功伟绩,骂一阵西夏和少林,介绍咸阳当地的风貌和古玩特产,适宜游览的地方。
再骂一阵西夏,从李元昊开始骂起,回顾多年来宋夏战争的胜利成果,追溯往昔展望未来。
萧远山在门口踟蹰片刻,难道我一直以来觉得他话太多,并不是他话多,而是官场制度如此?迈步而入:“郎君,属下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