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密院的行动速度超乎寻常的快,从路费到辎重、驻地、赏罚抚恤全都用一个时辰定好。
遂宁郡王有些惊异:“我虽然不曾与诸位相公共事,也听人说起过,枢密院处事极其缜密(事儿多),仔细(拖延),凡事再三斟酌(抠门)。今日怎么这样快?”难道是六哥给你们下了命令?
枢密使叹了口气:“武德使,你有所不知。在平凉、华亭、崇信三地,最近五年间,累次有星宿派掠夺孩童,抢劫富户杀人全家的故事,这本与枢密院无关,但星宿派内不仅有许多党项人,而且……”
参事补充说:“而且他们杀过军中的结节和提辖,日渐猖狂,来去无影无踪。云中鹤是您抓的,玄慈那老淫贼也是您抓的,看起来要杀丁春秋,非您不可。宋夏交战之际,这样一伙毒物在旁聒噪,是西北大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玄礼举杯:“以茶代酒,祝诸位相公对西夏毕其功于一役。”
枢密使:“祝郡王旗开得胜,马到功成。郡王,你务必珍重。”那些人太会用毒了。
武德司出门不需要像出征那样选良辰吉日还要祭旗,这次行动比较机密,后宫女眷和同胞兄弟都不知道又出门去做什么,只是进宫去被皇帝耳提面命好半天。
去王妃门口挠门:“娘子你就不出来和我喝一杯送行酒吗?”
王繁英不想搭理人,这次又没多大危险:“等你回来再喝。等我出关时候你就回来了,等不了太久。”
林玄礼继续挠门:“那放我进去我们亲亲嘛,好久没有亲热了。”
“嗯,好久,长达两天那么久。”王繁英非但没开门放他进屋,反而丢给他一本手抄的道经:“郎君一路历经风霜寒热,正适合悟道。少来影响我闭关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