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斐红着脸想我就是年纪差的不大又很靠谱的男的啊!
“苗大哥,你…”
苗人凤:tt_tt
擦擦眼泪:“我此生只有两个好友。一个是胡大哥,另一个就是你。我与胡大哥相识相聚只有短短五日,跟你倒好,足有七年。已经足以慰我平生。”
林玄礼差点被弄哭:“苗大哥,等百年之后,咱们再团聚。我的灵位和棺椁中的尸体,都拜托你了。等我离开之后,薛鹊,你带着姜铁山死遁,这名字虽然可以用,他不要自称药王门弟子,他没这个本事,我招惹的一些人,我拿捏他们易如反掌,换做姜铁山他可不行。”
薛鹊在门口探头,满脸冷艳:“不错,姜师兄是个老实人,和你这种满嘴谎话的骗子大不相同。”
林玄礼喝掉最后一杯酒:“她和姜铁山相爱不疑,就等我走呢。来,苗大哥,斐儿,咱们出去大战一场,把府里的酒都搬出来喝了,为我送行。我事儿你们要是想和家人说,也无所谓,不说就说我死了。”
程灵素扑过去:“呜呜呜呜爹爹。你要是留下真的会……遭遇不测吗?”
林玄礼开始后悔自己捏的新人设,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放心去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,还有斐儿和苗叔叔都是左邻右舍。你教我的武功,我一定细心练习。”程灵素拉着他的手:“你别怨恨师父,他给我讲了许多故事,都是当年有人装作憨厚可靠、义薄云天,实际上却都偷偷的暗害他。”
“他也是为你好。只不过他耍了我这么久,待我无礼且多疑,我们恩怨两清。”林玄礼义正词严。
持刀、持棍、持剑和苗人凤打了大半天,又换哭的眼睛肿肿的胡斐继续打架,打累了便去喝酒,喝得兴起就继续在庭院中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