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觉得这个鬼王知道,故意以小恩小惠笼络程灵素,但迄今为止没搞懂一个鬼跑来不辞劳苦的学医术干什么。
林玄礼微微一怔,不怎么在意别的事。把六哥的脉案和病症袋子拿出来,搁在石无嗔面前:“你闲着也别光念经,帮我研究研究这人的病是否有的治。”按理说应该把小侄儿的脉案也拿来叫他看看,问题是当初为了避嫌,完全没有打听过这方面的事。毕竟皇位的顺位继承人打听插队小孩的健康,我看了都像是要造反。
石无嗔原本防着他狗急跳墙,动手打人,没想到还沉得住气:“这人是谁?”
“鬼王的事儿你少打听。研究明白了给我讲。”
过了两天正在晨练,苗管家突然来敲门:“二爷在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今早起来觉得难受,请二爷去一趟。”
林玄礼火速牵马跟他同去,路上顾不得开玩笑,孕妇难受放在哪个朝代都很严肃。
进门掸了掸土,见了微微发胖的赵红玉,顿时一愣,她脸上红红的,而且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听人说嫂夫人觉得不适?”
赵红玉点点头:“一早上起来就头晕,肚子疼,吃不下饭。有劳二爷。”
“我看看脉象如何。”林玄礼心说他俩感情蛮好的,脸这么红要么是思念丈夫,要么是上火,再不然就是过年油腻的吃多了。分别落座,伸手一搭寸关尺:“令尊令堂的身体有什么不适么?”
赵红玉大奇:“二爷怎么知道的?我爹他老了,摔了一跤摔断了骨头。昨天去探望他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