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姑娘不善饮酒, 小弟给您添道菜,这是我姐姐拿手好菜, 必须得趁热吃才好。”
“搁这儿。”程灵素瞥了一眼小到八九岁大到十三岁的小屁孩们:……质疑师父,理解师父,现在我也开始想下毒了。府上的饭菜没有我师兄的厨艺好,人又很烦人,我知道师兄干嘛不愿意来了。
幸而每个人说不了两句话,说多了像是纠缠人家姑娘,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。
宴会之后还要暂住两天再启程,借住在人家大女儿的闺房里。
听这些小姑娘谈论衣服首饰,说头上一只珠簪抵得上她们一匣首饰,这大约只是过分客套奉承,因为她为了赶路方便,只带了小小的金耳钩,头上除了丝绳就只有一只珠簪一只金簪。
王家的府邸算是深宅大院,一家几十口,老三在军队里当差,老四老五落草绿林,老二经商,老大的实力虽然一般但靠着全家抱团,成了省内的总瓢把子,谁有事都找他说和平事,各个地方上的人物都得给他妈过寿。
丐帮的范帮主仍然一只耳,仍然坚定不移的到处搜捕胡二爷,特意请程姑娘过来说话。
程灵素以前觉得他很徒劳无功,但眼下不同,半个月前胡斐出门前,悄悄和自己说他想要代胡二爷行事,杀了人也留下‘两条尾巴超凶大狐狸印章’。落座片刻,就把准备好的毒药给了一只耳,忽然有些踌躇:“范帮主,我年纪小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”
范帮主笑道:“程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,跟在尊兄身边,姑娘的眼界比我们都开阔,经得多见得广。”
程灵素道:“我从没见过师兄设下陷阱抓人,他总是撒点药粉就把人拖走了。你们要抓胡二爷,难道不是这么做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