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蛮喜欢这件大红色配银鼠皮的长马甲,但师兄既然这么说了,就又从箱子里掏出来一件棉袄, 杏黄色的缎面棉袍, 长袖长袍,领口袖口翻出来一点里面的兔皮。
“这个不成, 不方便骑马。”
程灵素低头看看:“还行吧,我再试试别的。”
她住的小屋已经扩建, 外屋书架上放了几百本书, 一些精美的官窑瓷瓶和略粗糙的民窑瓷瓶,里面大多都放了药丸药粉和单独就是一剂的草药,里屋是卧房,内外四扇纱橱相隔, 纱橱上画着灵芝人参以及五毒。
又取出一件黑绒面绣着银线兰花的长马甲,换上衣服走出来。
怜怜捧过来一个朱漆攒盒,圆盒里分了七个小盘子,盛了七样干果坚果。
林玄礼抓了几颗红枣吃,已经变成了老父亲心态:“诶?黑色挺有气势的, 怎么叫你一穿还是这么可爱呢?”
程灵素微微一笑,也拿了一枚紫苏酸枣放在嘴里:“师兄, 你看我杀人放火都觉得可爱。”
“瞎说。你根本不会放火。”虽然拿着《天工开物》给小姑娘讲了如何手搓地雷,但程灵素不是那样的人,她天性与之不同。
程灵素又笑,对着镜子看了看:“我还是穿杏黄色那件吧。配上这件马甲,不会冻着。”
林玄礼想了想也是,小孩穿成什么样,都不会太有气势。就算穿成胡二爷风格,一身黑,看起来就跟家里穷给她洗不起衣服似的,颔首答应:“行,就这样吧。师父身体不好,你和怜怜服侍他老人家也行,偏偏要我留下来伺候,我也没好到哪儿去。灵素,你这次替我去赴宴办事,多加小心。前后只有四件事,你是我派去的,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无礼。但难免有人看你年纪小,脸嫩,贱了吧唧的出言挑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