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一嗔大喜,起身进屋去抱出来一小坛黄酒:“好姑娘,你算是长大了,来咱们爷俩喝一杯。”
胡斐:“程姑娘,你怎么也没跟我说?”
程灵素起身去拿酒杯:“你到处惩恶扬善,都杀了十来个了,我这算什么呢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胡斐低声说:“那不太一样的。”
石一嗔和心爱的小徒儿喝了两杯好酒:“说回当年,哪年姜铁山还是个愣头青。”突然就想起来这小子在假冒的身份,还求自己帮忙圆谎,真烦,这怎么编:“胡斐,你还不滚回家去?”
胡斐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,二叔都乖的像小猫呢。
答应一声,把剩的半碗粥喝光,起身出去,骑马下山,顺着道路找去看看。
心里还盘算程姑娘遇袭的事,有时候真觉得程姑娘年纪虽小,那副沉静聪明的做派却更成熟,好像万事万物都在她心中有把握。
……
把石万嗔放血,用木炭石灰和其他毒药防腐,幸而这老头瘦小干枯,满脸褶子,身上形销骨立,脂肪极少,防腐做起来不是很难。防腐防虫再吸湿之后,尸体会变成一具干尸。
“真不知道药王庄到底都教了些什么啊!我来这儿上学之前可是清纯男生。石老师教了杀人毁尸灭迹一条龙。”
收拾了好半天才完成装箱保存,去找了两个镐头,挖开后院地上铺的青石板,震撼的发现夯土地基打的非常结实,如若要挖个坑把箱子埋起来,又要耗费不少内力,而自己现在最好不要调动内力,脚上还有伤。默默盖好砖头,寻了个空屋子把箱子扔进去,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