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一嗔满不在乎的点点头, 也不觉得让小姑娘独自回家有什么危险,笑死, 自己的得意门生, 要有危险也是别人危险。
胡斐大惊:“二叔在城里还有外宅??”二叔的伟岸形象有点倒塌了,怎么可以纳妾!
程灵素讶然:“你不知道?”她和师兄进城时候会去那栋宅子,要采购的物品由各个商铺掌柜的送过去,香云则测量她的尺寸, 准备缝制新衣和内衣、鞋袜。
胡斐更为惊愕:“程姑娘,你知道这事儿?”
石一嗔伸手拉过小徒弟,别和傻乎乎的小胡斐说话了:“去吃饭去,我煮了点粥,你凑合喝两碗, 早点睡觉。”
胡斐:“药王爷爷,我去炒个韭菜炒蛋配粥喝, 二叔总说光喝粥烧心。”
“师父,师兄买的月饼都叫我带回来了,您尝一块么?”
石一嗔叹了口气:“算了,上岁数了。”
程灵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村里的土财主还有两个小妾呢,看胡斐脸上有点愤愤,磕鸡蛋的时候都重重一磕。“斐儿,你怎么了?”
胡斐每次听她跟着二叔的辈分四平八稳的叫一声‘斐儿’,都觉得后脊梁一麻:“二叔纳妾这事儿,你听了就不觉得难过?”
程灵素略感迷惑:“薛师姐必然是难过的,我难过什么?”
我又不暗恋师兄,倘若是我喜欢的人三心二意,我必然是难过的。
胡斐憋了一会,疯狂倒油,哐哐用铲子怼锅底,先浇了一碗底的油泼辣子拌黄瓜吃,把混好的韭菜和蛋液一起下锅:“我爹妈鸿雁情深,生死相随。苗叔叔也曾说过,他平生能有一个相爱的女人,每日相守在一起,老天待他不薄。二叔教我做人做事的道理,也说有了一个妻子就不要三心二意,免得叫妻子伤心难过,自己也损害道德。怎么就喜欢娇妻美妾,荣华富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