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略三百字客套之后。
“本该请福公子入内饮茶,但药王庄内机关紧密,草药多有剧毒,倘若公子误触草药,我虽然能解,不免平添苦恼。”
福康安狐疑的看了看这些光泽不太对劲的,蓝色的、紫色的、橙色的植物:“悉听尊便。”
“娘子,奉茶来。”
薛鹊的驼背毁容已经治好了大半,现在看起来只是脸色憔悴发黑,外加有些弓背低头。捧了盖碗出来。
“姜先生成亲了?未曾当面道贺,惭愧。”
“谁也没请,药王庄素来没什么朋友。”
随从给福公子带了马扎,就坐在篱笆墙外喝茶。
福康安简单说了说清缅战争现在的进度:“那苦热之地,蚊虫叮咬,瘴气弥漫。行军打仗有万分苦楚,军中大半染病。多亏有姜先生的神药,金丹药到病除,姜先生看不上的凡品,将士们吃了也治好了病,明瑞才有气力带着士兵杀出重围,虽然没有援军,终能逃出生天。家父挂帅时得了急症,药石罔效,服之立即痊愈。”
指了指抬上来的八口大箱子:“一点薄礼,还想从药王手里再求几枚药丸,为我父兄保命。”
林玄礼脸色骤变:“别叫我药王,叫我师父听见了,非得毒死我不可。”
福康安:我想走!我怕他毒死我!
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:“这一口箱子里,乃是圣上所赐。万岁为姜先生的神药作了一首诗呢。”
夸他是药王,是扁鹊,是盛世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