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不可测,我多做些准备,总能有些效果。”
石一嗔呵呵冷笑:“为师纵横天下四十年,杀出毒手药王的美名,被我所杀的人不敢前来寻仇,被我误杀的人不敢抱怨,能与我争锋角力的只有石万嗔一个人。灵素将来继承我衣钵,哪里用什么‘守望相助’,你境界不到,不能理解。”
林玄礼心说这就是我,这要是换一个人心态稍微差一点,都要开始嫉恨程灵素了。
石一嗔正是试探他的心性,看起来还行,现在只是学会撒谎骗人,没变的很坏:“你怎么还不娶薛鹊?怎么,要到手了又开始反悔?”
他夏天时病了几天,就开始仔细思考自己过几年死了之后的局势,薛鹊太弱,灵素到十一二岁就能超越她,倘若薛鹊不肯认命,甘为驱使,将来叫灵素把她逐出师门,杀之亦无妨。但姜铁山得留下,他实在是很有用,又很懂事,将来灵素有这么一个又会赚钱、武功又好、还能打理家事的丈夫,那可太好了。可惜姜铁山年岁太大,足足大了她十几岁,得找一个与他相似又年轻的男人。
林玄礼随口推诿:“我求了她这些年,她总不答应。现在我等薛师妹求我一次,我才娶她。师父,我没变心。”
“你早些把她娶了,女大不中留。”
结束课程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,掏出之前写的六哥的脉案和关于他的病证的一切信息,一到这儿开始上学就写了下来,皇帝的脉案和病情本是朝廷机密,在他面前也没什么机密,望着这张纸斟酌了一会,还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给他延寿,大约能延续几年时间,最多不超过十年,或许到最后只能用内力续命。
看起来药王门还是只善于害人救人,并不专研延年益寿。
到这儿一年多了,时常想起乔峰,并不十分思念六哥,倒不是感情有什么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