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一路上都怒气冲冲,看到她就忍不住乐了,在心里吐槽:“好一位赤发鬼。”
王繁英:“可惜她驼背了诶,要不然我可以附身其上玩一会,然后让姜铁山和薛鹊陷入道德困境中。”
林玄礼心里都要笑死了:“‘有人附身在我身上睡了我那个被人附身的老婆到底算不上出轨’是吧,这也不算道德困境啊,可能只是他俩尴尬又兴奋,姜铁山真的很喜欢他师妹。”
王繁英指的不是这个:“你不觉得这属于多人运动吗?”
林玄礼:“啊这!我屮艸芔茻!这真是个伦理学的问题啊。你觉得算吗?我此生很少遇到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。我脑子里姜铁山在闹腾了等我镇压一下。我靠这小子没听说过黄段子,被你刺激大法了。”
王繁英好整以暇的否定:“他被你压制的喘息不得,倘若你心底无私,他什么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你大爷的!我只要想到姜铁山,他就会有感应好不好。”
薛鹊原本驼背毁容,但还有一头很漂亮的头发,也被她精心养护,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全然变成红色,而且是那种干枯毛躁的红色,大半都断掉了,蓬松直立,确实像庙里的小鬼。她正在低头劳作,拿着小筐摘取灌木上成熟的果子,晒干入药,这味药是一款常用的解毒药,晒干的要存二十斤以供一年之用。
猛地抬起头,看到姜师兄虽然黑了瘦了,还是笑着看着自己。
太阳就在他背后,以至于第一眼只看到他在笑,就像是姜师兄以前看到自己总会笑,然后跑过来陪自己一起完成工作,笨嘴拙舌的说些笑话,在这个孤独寂寞的药王庄里,没有什么新鲜的笑话可说。
薛鹊不由得微微笑了笑,随即看清了他的脸。这是一种既危险,又邪恶,暴虐,甚至还有点□□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