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面都惊呆了:“斐儿?你长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??半年不见,高了两寸多?”而且当初是个瘦瘦小小可可爱爱的小男孩,单手抱着都不显得突兀,我草,现在什么情况,马上就算是个棒小伙了。
胡斐也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,照镜子已经大了一圈,武功增进了许多,更不好意思扑倒他怀里,乖乖行礼:“二叔,你终于回来了,一路辛苦。”
“盼着我回来嘛?怎么了?”林玄礼低头看了看小孩,气血充沛,虽然身上有点外伤但练武之人难免磕磕碰碰,老苗那人爱他大哥爱得不行,小孩交给他自然放心。他现在不像是受人欺负,倒像是为了什么事愤愤不平:“斐儿,你有什么心事?”
胡斐帮二叔抱着箱子拎着包,小厮和管家也扛着他的行李:“二叔,薛鹊太欺负人了。”
林玄礼皱眉:“她又干什么了?”姜铁山本人最近有些复苏,在每次想到杀了薛鹊,免得给程灵素添堵捣乱时,他就有些强烈抗拒,虽然并不能阻拦任何行动吧,但是占据人家的身体,杀了人家挚爱的女人,还要强迫他亲眼目睹,多少有点不道德。
“她给程姑娘下毒。”
“嗯,这是我师门规矩。”
“薛鹊还叫程姑娘去处理那些黏糊糊脏兮兮的虫子。”
“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胡斐愤愤不平:“她还趁着药王爷睡觉的时候打翻程姑娘的箩筐,又用药毁掉了程姑娘的头发。我上次去送东西的时候程姑娘一边哭一边捣药。我想去帮她出气,程姑娘叫我不许再去,等你回来,她说她自然有办法应付,我实在为她不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