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微微笑了笑:“你二叔是我师兄,你应该叫我姑姑。”占点便宜!他怎么每次见面都比上一次高得多、壮的多呢?
因为每天都在狂吃猛练倒头大睡,文化课被飞速侵占。
胡斐低头看看矮矮瘦瘦的小姑娘,着实叫不出口:“二叔没这么嘱咐我,二叔临行之前还叫我多照顾你呢。”
程灵素问:“有我师兄的消息么,他到哪儿了?”
苗人凤一回家,见他真来了,估计毒手药王想打听些什么:“一嗔大师,二哥他在百越、两广地带行医,声名远播。”
石一嗔完全不担心姜铁山,别人打也打不过他,杀也杀不了他:“哼,一点虚名。你看灵素,这孩子自从拜入我门下,日日不辍,从不喊累叫苦,从不偷奸耍滑,将来能继承贫僧衣钵的人非她莫属。”
程灵素正在对着檐下盆栽指指点点,差遣胡斐把松树盆栽抱到东边去,听到这话一怔:“师父?”
石一嗔含笑看着她,如果不是太优秀,谁会带笨蛋出来玩啊。
小姑娘害羞的笑笑,突然被夸有点不好意思,这么久一直没被夸过,还以为师父不满意呢。
苗人凤:“哦。”准备去练剑了,给赵红玉准备了一套适合女子的峨眉剑法,同样精妙非凡,他得先练的纯熟了再教她。
这套剑法倒不是他和峨眉派学的,乃是跟人打架时候瞧来的。
石一嗔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可聊天炫耀,登门求医的他看不上,山里的猎户樵夫更看不上,其实也不怎么看得上苗人凤,只是聊胜于无罢了:“苗大侠,你这一身的本事,将来也不知道要传给谁去。老僧此生收了四个弟子,前三个都是笨蛋,到老了终于有这么一个聪慧异常的小徒弟,也算了无遗憾。看起来连我没能培育成功的花草,程灵素也能养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