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一路上简单学了几句缅甸话,分别是吃饭住店结账,以及:有人会说汉话吗?
住店时先往床铺上狂撒驱虫驱蚊驱虱子跳蚤的药粉,等发挥作用,现在住店成本骤增,住店十文钱,洒药二十文。下楼打听:“你们这儿的名医呢?我听说本地有一位著名的医师。”
一身绿色蚊子包的伙计:“大夫到是有,可就是买不到药。大夫教我们用薄荷和马齿苋捣成泥,您来点吗?”
缅甸的城主、城市军队长官、大地主(此处为一个人)只做一件事:奇货可居!
市面上缺什么,就不卖什么。
进行非常彻底和专业的价格调控,主要是三点:涨价!涨价!还是他妈的涨价!
很可惜薄荷和马齿苋满地都是,无法垄断。
林玄礼跑到这儿来也只干一件事,悄悄潜入,用终于配置成功的毒药洒在大地主身上。
耐心等了一个时辰,这胖子依然□□的呼呼大睡。两名婢女彻夜为他扇扇子解暑。
忽然一声痛呼,死胖子醒了过来:“谁打我?啊?谁打我?”
没有人打他,但目标身上缓缓浮现出鞭痕,而且是屡次出现,伴随着体内的剧痛,在众人面前慢慢浮现出一道道鞭痕。
城市里最德高望重的老者:“天谴!!这一定是天谴!!”
林玄礼蹲在阁楼里用药粉给自己画了个圈,躲在圈里拿香蕉配芒果啃着吃,顺便盘新的蛴螬——不小心注入过多的内力真的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