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离开佛山时,发现凤府管家正试图在丐帮再就业,但很可惜,当地人原本要给可怜的乞丐一点钱,一看是他,直接把破碗踢飞,连他身上盖的草帘子都抢走烧火。
非常可乐。
书要简言,又过了半个月,抵达鲜花盛开的云南。
当地有一位很著名的苗族大夫,名叫茶花婆婆,善于治疗各种疑难杂症。
忍不住登门拜访,有了常道人的经验之后,自称:“晚辈是游方郎中,特意前来拜访。”也没打算学到什么,治病的法子是安身立命的绝密,弟子都未必教,何况是路人。只不过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凑近了看一眼就能知道大概。
茶花婆婆的容貌颇为慈祥美丽,脸上虽有皱纹,也只是五十岁上下,戴着满头轻便的银饰钿子,穿了一件藏蓝色带花边的宽大上衣,十指尖尖:“后生仔,你过来说话,学的那派医术?师父是谁?”
“晚辈是家传的医术,学艺不精,针灸和以毒攻毒还算能瞧。”
茶花婆婆拉住他的手,仔细看了看脸,猛的反手扣住脉门,尖尖的指甲几乎抠进肉里:“石一嗔三十年前杀了我弟弟,现在还敢派儿子来打探我的虚实吗!我只恨不能灭他满门,你来的好!老远就闻见你们药王门的臭味!”
林玄礼真蒙了,师父牛逼,到处都是仇人!
用内力一震,震开她的手指,刚要运功出掌震慑她和她的一众弟子,一掌拍断了有人腰粗的房前柱子。摸出银针来,封住胳膊上两条经脉,又掏出拔毒的药往伤口上一撒:“蛊毒?”
茶花婆婆嘿嘿冷笑:“老子英雄儿好汉,你也是个有眼力的。将来把你这双眼睛送还给石一嗔,不知道他认得不。”
林玄礼仰天长叹:“我师父究竟有多少仇家?我说我是他弟子,有人要砍我,我不说也能被认出来?”之前真应该回去问一问,他大概能给个仇敌的分布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