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。能凑成一对吗?”给可爱师妹做一对耳环,光华潋滟。
“这都是鬼斧神工的珠子,不是人造的。二爷是咱们这儿的大买主,我帮您到处问问。您请用茶,这是当地有名的白马俊红,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惯。”
林玄礼:“我向来不挑食,但你们这儿的凉茶除外。苦的让人想起前生之事。”
“哈哈哈二爷真诙谐!”
掌柜的派伙计出去问了一圈,陪着客人闲聊几句风土人情,本地美食,海蛎子煎、海螺,丹霞山的地貌和道观,以及广东到底有没有瘴气。
“朱老三他家有两个如意样的异形珠,掌柜的,二爷,您去看看?”
还没走到朱家老店门口,先听见女子嘶哑的哭声和哀求,那女子皮肤黝黑,只穿了小褂和短裤,身上还带着海水留下的盐痕,手里挎着一篮子贝壳,用当地方言一叠声说着什么。
林玄礼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朱老三他家放贷,九出十三归,人家又是本地有头有脸的角色。借了他的钱,就只能用珍珠抵债,还不许卖给别人。”
人家来借一吊钱,只给九百文,月底要足足的还上一千三百文。这一千三百文还得是卖珍珠的钱,而只要他够格在本地欺行霸市,就能把珍珠的收购价压低到离谱的程度,利滚利之后,很快能榨取几十两银子。老实人真想还钱,就会被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