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了一番,看他倒像个穷书生:“听说姜先生是毒手药王的得意门生?不必多礼。”
林玄礼道:“家师确实有个毒手药王的雅号,在下却始终不能令恩师满意。”
福康安又问:“他们说你极有本事。你有包生儿子的药没有?”
林玄礼顿时一呆:“家师已经出家为僧,从没提过这样的神药。”
福康安略感遗憾:“你有孩子么?”
“光棍一条,哪来的孩子。”
福康安顿时放弃寻找生子秘方:“听说你有点迷药,极灵异,比评书故事中的还神秘莫测。我想要一瓶玩玩,这不为难吧?”
林玄礼想了想,这花花公子要害人时有的是办法,有没有迷药并不耽误什么。而且江湖上的迷药还挺多的:“一路上和两位戈什大人开玩笑,都用光了。福公子想要,等我过几天做出来了,再送来府上。”
“你竟不怕他们两个。”福康安沉吟了一会:“姜先生,我要迷药并没什么用处,只是拿来耍耍。但有一种药,我确实是十分需要,不知姜先生是否愿意屈就?”
林玄礼迟疑了一下:“金疮药?”在战场上止血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,药王庄的止血药极其神异,基本上是切着主动脉了撒点药粉也能止血,我不理解。
“听说姜先生善解蛇毒,不知是否会解瘴毒?”
学习就是越学越发现自己的短板,除非你是万能的毒手药王。
林玄礼诚恳的摇头:“蛇毒我也只会解中原地区的数百种,听说海里有海蛇,亦有剧毒。至于瘴毒,云贵地区的或许不难,但自在下有生以来,也没离开过湖南境内,实在不敢打包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