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人凤刚要点头,忽然发现这不是也说我吗!“玉不琢不成器。我小时候练错一招,我爹怎样的打我?到斐儿犯了错,我连打都不舍得打他一下。”
赵红玉心说练一千遍和打一下,我选择被打一下,我估计胡斐也是这么想的。
……
半个月之后要去给毒手药王送信,胡斐简直如蒙大赦。
他这个岁数的小男孩,只要吃饱喝足就有有无尽的精力,能蹦跶一整天。但也被练趴下了。
住在人家家里不方便吐槽,在路上总算能说一句:“他那样尽心竭力的教我,这半个月所学抵得上之前学一个月的,又亲手为我推拿,实在是我的福气。只是我有些精力不足,怕令他失望。。”不能抱怨累,但确实是很累。
平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摸了摸胡斐的后背,之前被二爷喂胖了点,脸上身上都有点肉,最近半个月明显肉少了也变壮了。
薛鹊来应门,一见他就剜了一眼,这是那千年老鬼骗来的便宜侄子,和我姜师兄没有一文钱关系,欺世盗名。“姜师兄呢?就派你小子来?”
“是,有封信送给一嗔大师。”
“把东西拎进来。只有一只胳膊的,你别进来。”
胡斐暗恼她如此轻蔑无礼,看她驼背毁容,还有脸嘲笑平四叔断手毁容?只是想起二叔的百般叮嘱,暂且忍住没有发作:“四叔,你在这儿等我回来。我认得进去的路。”
平四并不生气:“少爷,多加小心。”
一只鸡一只鹅一条鱼,两斤五花肉,十斤小米都拎进去扔在厨房,信也送到一嗔大师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