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无语, 我只是逃避干活而已,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:“师父,我带着孩子过来,也不敢乱走乱动。这是斐儿, 弟子的侄儿。”
胡斐上前给这位头发短短、穿着灰扑扑僧袍的老人磕头:“胡斐拜见毒手药王。”
“原来胡一刀的儿子长这样。看着挺聪明的。”
林玄礼没忍住开玩笑:“确实还不错,比我(姜铁山)小时候聪明。”
胡斐不太自在,这老人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,就连二叔都怕他:“哪有,二叔爱屋及乌, 看我哪里都好。”
石一嗔随口问了两句,一试就知这小子有点学医的天赋, 但没比姜铁山好多少,至多能在一县之内算个名医。还以为胡一刀名震关东,靠的是天赋异禀、聪明绝顶,生的小孩也能格外聪明,看起来不过如此。生小孩这件事,真不如选育植物来的快速有效。
“铁山,去给你师妹蒸包子去。泡了两斤红豆,都做了。”
林玄礼讶然失笑:“好好。这重任只有我来做。”
“你师妹生日,你还不回来干活?”石一嗔丢给小孩一个小瓷瓶当见面礼,虽然这小子也不太聪明,他居然真信了姜铁山是他二叔,哈哈哈笑死,怎么家家都有傻孩子:“薛鹊要和灵素斗一斗,你什么回来,管着点薛鹊。”那个傻妞肯定是嫉妒小师妹聪慧过人,哎,这种事情强求不得的,傻还不认命就是她的错了。
林玄礼为之皱眉:“不会出什么大事吧?”我让她活着只是因为她当时没跟我正面对峙,已经被药倒了。可能是因为有点软弱,总觉得杀一个没有抵抗力、也没有正式对我宣战的人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