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啊!
被薛师姐踢了一脚,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仔仔细细缝了一个小药包,其实只是个粉色的小口袋。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:“师父,我也做了个小东西送给您,做的不好,只是一点心意,您扔着玩。”
石一嗔接过小药包看了看:“大小尺寸都合适,用料也对。不错,下次别做了。”
伸手捏住小徒弟的脸蛋,轻轻掐了掐:“你要以学艺为主,别的都是杂事,不值得费心。”越看越满意,自己当年要是娶一个笨蛋老婆,生两个笨蛋儿子,有一个孙女,大约就是程灵素这样的。何必费力!
程灵素恭恭敬敬的答应:“是,其实没费多大功夫,一炷香就缝好了两个。”丑的那个留着自己用!
石一嗔捏着小孩的手看了看有没有针孔,主要是有外伤不能碰毒药。
“师父,我哪有那么笨。”程灵素让他看了瘦小的十指尖尖,回去继续炫饭。
薛鹊感觉自己不仅丑陋,还很可笑,人家在这里师徒情深,我算什么。也把脸埋在饭碗里,情不自禁的抱怨:“师父真偏心。”你就忘了十年前,我学的不够快,答题又错了几道,再拿出药包想要讨好你时候,被打了一顿。程灵素也未见的比我漂亮,怎么你就对她这样好?
当即定下毒计!这小师妹每隔几天泡一次药浴,一开始还是师父亲自去抓,后来程灵素学了认字和辨认药材,就叫她照方抓药。
只要稍稍调换,让那些枯草一样的药材、那些晒的干透的根茎换一换地方,长得很像的土茯苓和猪苓、南沙参和北沙参,虽然药性相似但互换后可不一样。程灵素亲手抓错了药,自己煎出药汤来有了错处,泡完之后毁了她自己的内力和皮肤,这可怪不到师姐头上!
说干就干,熬到毒手药王念经,程灵素日落过后就开始犯困,吃了饭早早洗漱睡觉。
薛鹊暗暗的捣腾药柜,捣腾到了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