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学医还带推理的?
先给自己把脉,看看到底中了什么毒,估计说个八九不离十就能拿到解药。
石一嗔翻了翻带回来的礼物,只觉得乱七八糟,除了狼皮能做个褥子颇为温暖,东珠可以留着入药,那蛹虫草(北冬虫夏草)、辽细辛、海金砂、北龙胆草、关黄柏、防风都还不错,另有三种只在东北存活的毒虫,虽然只是虫卵还未孵化,但送的令人喜爱。
“你去帮苗大侠做事,做的怎么样了?不要半途而废,逃回来叫人笑话。”
林玄礼还在费解的把脉,虽然毒药有很多,但感觉自己现在中的毒算不上什么正经毒药,很轻而且很小儿科,只需要逼毒就行了。当即坐下调息运功,低声答道:“已经料理好了。”
石一嗔:“你真把苗人凤给杀了?”
林玄礼刚把毒素都逼上来,被他一气,用手帕捂着嘴吐掉毒血:“师父,我是那种半途而废、谋害朋友的人吗?”
石一嗔上下打量他:“嘿嘿,我又没见过你的心肝,怎么知道。”
他也不恼:“事情都解决了,苗大侠非常满意,要杀的人杀了,”
石一嗔盘着两颗虫茧,看起来只有拇指盖大小,上面红黑两色斑斑点点如鹌鹑蛋的花纹。这东西是东北的虫子,自然没法在南方生活,拿到手里也未必能活:“听说有位胡二太爷在江湖上,杀的人头滚滚,不仅少林、丐帮对他多有怨愤,就连朝廷也发下海捕文书。你惹什么祸,杀什么人,我都不管。要是首尾收拾不干净,惹得人怀疑到药王庄,哼。”
林玄礼也不是很在意这个,从蒲团上爬起来,走过去喝茶:“弟子明白。如今苗大侠搬到附近居住,师父若要找人喝茶谈话,不妨请他来。弟子为了办这件事,还假冒了一个新身份,从今往后虽然不去作案,但当年胡一刀的儿子认我做叔叔,我还不想揭穿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