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斐帮忙收拾一大堆摘下来的首饰,按照大小放在带搭扣的四方锦缎小包里装好:“二叔,平常没见你穿戴这么多首饰,这是有什么用意?”
林玄礼道:“不想被盛名所累,我在各地作案都穿成这样,他们追捕时只好去抓一个珠光宝气满脸大胡子的人,首饰一摘,胡子一刮,绝影响不了我日常的生活。我看起来什么都会,其实不会易容术。”
也不全是如此,一个是有点怀念上次盛大演出的搭档,萧远山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戏搭子!苗人凤你气死我得了。另一个原因则是挺想念六哥,也怀念六哥的品味。而且每天真的很无聊,我爱练武和吃饭但也不能只有这两项,搭配首饰消磨时光。
等田归农咽气的时间段,他就刮了络腮胡子,露出一张二十多岁的年轻方脸。
前面四十个人还被迷药麻翻,点了穴道,睁着眼睛动弹不得。
也不好把这些人都给杀了,管家指挥着两名家丁,外加自己家大爷和姜二爷,四个人压低帽子抬了棺材,貌似灰溜溜的从后门出去,把棺材放到马车上赶着走。
林玄礼把便宜侄儿提起来,掀开斗篷,搁在自己身后:“抱紧,咱们先回赵家老店。”
平四有原本骑来的驴,管家赶着拉棺材的车。
天上飘飘洒洒的下了大雪,很快就遮住一行人的脚印车辙。
赵红玉正在村子情报中心——带孩子做活的妇女处收获新信息,听马蹄声声:“您回来了!啊。”
林玄礼心说你看见棺材可不应该是这个‘啊~’,好嘛,你压根就没看见。
苗人凤没在意,翻身下马,上前掀开斗篷把里头的男孩抱下马,见平四死死的盯着自己。这才看了一眼赵红玉,气色挺好。